那会儿孔令辉打完比赛住酒店，连一次性拖鞋都舍不得用。不是抠，是职业运动员那会儿真没几个钱——赢了世界冠军，奖金还没现在网红一场直播多。他那个年代的国乒队员，行李箱里永远塞着旧球鞋、洗得发白的运动服，还有几双自己带的拖鞋，就怕酒店的一次性用品不干净伤脚。

可现在呢？随手订张头等舱飞澳门，就为看场斯诺克世锦赛外卡赛。落地直接刷卡订了葡京旁边的套房，一晚价格够普通人交半年房租。朋友说他吃饭时连菜单都没翻，只问了句“有没有新鲜蓝鳍金枪鱼”，服务员刚点头，他就摆摆手：“来一份。”

最让人愣住的是结账333体育平台——掏出黑卡刷掉三万多，眼皮都没眨一下。旁边人小声嘀咕“这够我干半个月”，他听见了，笑了笑，没接话，只是把擦嘴的餐巾轻轻折好放在桌沿。那动作还是老样子，一丝不苟，像当年擦球拍那样。

其实他早就不靠打球吃饭了。退役后做教练、搞青训、偶尔接点代言，钱是慢慢滚起来的。但你在他身上看不到暴发户式的张扬，反而有种奇怪的节制：住最贵的酒店，却坚持自己铺床；吃顶级日料，筷子永远摆得横平竖直；飞澳门看球，回程航班选红眼，就为了第二天早上六点能准时出现在训练馆。

有人问他怎么舍得花这么多钱看场普通比赛？他耸耸肩：“以前在队里，连买双新袜子都要算计。现在嘛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眼神飘向窗外，“能花钱买时间，已经很奢侈了。”

说到底，他还是那个孔令辉——只是现在的他，终于不用再省那双拖鞋了。